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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的脑子实在不擅长动,自动觉得是对方初来乍到,想跟自己套套关系。
隗渠自动忽略了他这一身的伤是拜谁所赐,如今还被绑在公堂之上。
“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,我们苏祁部怎么归附汉人?”
张嶷:“那你们不怕朝廷怪罪下来,派兵镇压吗?”
隗渠再一次抛弃了脑子:“当初杀前两任太守的斯都耆帅都还好好的活着,你们丞相那么大的本事,不也没抓到他吗?怕什么?”
张嶷:“你怎知杀前两任太守之人还好好的活着?你知道李求承的下落?”
隗渠并没有注意到张嶷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冰冷,但他不经常转动的大脑,忽然动了动。
“我大哥说了,不能告诉其他人斯都耆帅在苏示县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后堂传来了声响。
然后就听到张嶷用冰冷的声音吩咐手下士兵:“将他带下去,留口气就行。”
... ...
在张嶷审问隗渠之时,岳飞与龚守就坐在后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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